我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第二周的学习,那就是忙。
这个礼拜出奇得忙,也出奇得没有效率,礼拜六一天用来旅行(我会在日后的日志中详细介绍我的这次唐吉诃德之行),我就彻底的没了什么自由时间。
方法论的学习这个礼拜总算告一段落,发现老师可能是马克思主义者,讲了不少的辩证法,还好以前政治课的那些东西,什么上层建筑之类的都还记得。同样也留下了不多不少的作业,等于就是论文的模拟演戏,最基本的就是要先定下主题,光这个主题,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我都没有能够定下来,总是徘徊于几个既定的题目,无法作出决定。
这礼拜新的课程是国际关系史,最变态的课程之一,25页的报告想到就想退学。一共会有三位老师为我们上课,我绝对最好的老师至上两节课,其中的一位讲课几乎听不懂,同桌的西班牙人页没了兴趣,夸夸其谈,弄得我们都记不成笔记,还好没有考试,就是不听,完成作业也没有来问你上了些什么。
我还要为这门课多花28欧元的教材费,好贵的一本书,以前在中国,老师推销自己的书也算了,十几圆的书我还是付的起的,可这次可要大出血了。
对于我来说,课程除了本身的难度,还要考虑语言的难度,毕竟不是母语,写起作业来的难度可想而知,借来的书就是一天不停的看,看完也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,真是花钱买折磨,想起陈伟立的那经典的受折磨理论,现在看来在大学里我没有被怎么折磨,所以现在就受不了了,想想退学算了,也看到有人拿到博士入学通知书的狂喜,觉得自己缺乏许多成功的要素,一大就是坚持,不管如何,我还是要立志完成学业,从下个礼拜起好好读读,认认真真,虽然这意味着我要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辛苦。
